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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uludeの中庭

随风而去的记忆,几曾何时回到中庭…… 「皆さん、ごきげんよう。」

 
 
 

日志

 
 

[同人]ZIRCON -上-  

2012-02-03 13:19:45|  分类: 两个人的旅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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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稍晴的傍晚,斜阳把雨云的边缘镀上橙粉的亮彩,空气中飘荡载着青草泥土味道、潮湿微凉的水分子,让人不禁挺起胸,深呼吸。塔矢アキラ在大厅的寄存处取回寄放的雨伞和外套,从电视台的大楼里出来时正是这样的时候。

大约半年前塔矢アキラ接受了电视台和棋院共同策划的,面向中、高级围棋爱好者和业余棋士的电视录播节目,每周有两天的下午到电视台工作。虽然节目一周只播出一次,长度也只有30分钟,但是每次从棋谱的选择、讲解的深度的讨论到录像的制作都相当耗费精力。塔矢アキラ不止一次佩服节目组制作人员的耐心和最初提出策划的西乡九段的热情。今天西乡九段在录制结束后还拍着自己的肩膀说“收视率虽然不过就是那种程度,可是收到棋迷们正面的回应越来越多了。不加把劲不行”这样充满了激情的话。想起来,不经意间嘴角露出笑容。

塔矢アキラ掏出手机开启电源,随后收到进藤ヒカル传来的邮件:“我到滨离宫恩赐公园散步,工作结束的话……”。散步?刚刚还在下着雨的冬天?皱着眉确认时间后已经是1个多小时之前的信息了,看看天色叹口气。一边快速回复邮件,一边向滨离宫庭院的方向走去。

说实话,塔矢アキラ并不想和进藤ヒカル见面,不是因为关系不好反而是关系太好,好到自己不想见面。然而,自己做不到毫无理由的拒绝进藤ヒカル,并且心底还会浮现某种对见面的期待。想起来塔矢アキラ都觉得自己可笑,对进藤ヒカル心、口和行动很难一致。

赶到庭园时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因为快步走的关系身上出了一层薄汗。看看手表,似乎已经过了入园的时间,入口已经关闭,出口还开着。

“哦,塔矢。”

寻声找去,在亮起昏黄灯光售票亭边,看见了同样拿着雨伞的进藤ヒカル。

“很晚呐,我说。”边说边向塔矢アキラ走过来。

“哎,抱歉。稍稍和西乡九段检讨了一下。”

“下周的内容么?”

“不,昨天循环赛的一盘。”

“伊角那一盘么?”

“嗯”

电视台的工作结束后西乡九段说对昨天小棋圣循环圈伊角六段中盘胜睦村七段的一局有些在意,就和塔矢アキラ在休息室里用节目组的棋盘检讨起来。当然有时还会和作为来宾的棋士一起检讨棋局。这也是塔矢アキラ觉得越来越有意思的地方。

“是么。我也是刚刚才和伊角还有和谷检讨过。”

塔矢アキラ笑了笑。想说“等我很久了吧,很冷吧”说出口却是“怎么突然来汐留散步?”

“不行么?”进藤ヒカル皱了下眉头,“突然想来看看电视台。”

“是啊。”

“就是这样。正好记得你今天有电视台的工作,顺便叫上你。”进藤ヒカル一派轻松,有点语无伦次地说:“正好雨也停了,虽然还是很冷。去吃点热呼呼的什么,如何?”

“热呼呼的什么是什么?炖锅?”

“——嗯。好是好,两个人吃太寂寞了,”进藤ヒカル边搓着手边说,“汤咖喱如何?去札幌的时候没吃的那个。”似乎早已想好。

说起来新年前矢アキラ去札幌做推广活动时,进藤ヒカル就一直说“汤咖喱”、“汤咖喱”的,似乎是之前进藤ヒカル去北海道的时候很中意的东西,不过自己却没有去吃。

“是啊。那么就去吃‘汤咖喱’吧。”

自己的喜好进藤ヒカル几乎全知道,而进藤ヒカル的好恶塔矢アキラ也大概清楚。毕竟是做了十几年的朋友,没有什么彼此不熟悉的。不过,即便是有着几十年交情的朋友也不会一一关注对方的小事情,不会找借口出来见面。如果自己和进藤ヒカル有一个人是女人的话拿么这种状态也就不能用“朋友”来应付了,万幸,自己和进藤ヒカル都是男人。当然,应付还是有的。

两个人从汐留乘坐大江户线换乘有银座线随后又换千代田线最后坐私铁才到下北泽,据进藤ヒカル的说法“这家店味道好的不得了”。在下班的高峰期挤电车,随后又步行了相当一段距离,等到店里坐下来点餐,喝着麦茶的时候,塔矢アキラ觉得疲惫感一下子涌出来。

“真是有点累了。” 平常不会在别人面前露出疲态的塔矢アキラ,在进藤ヒカル面前却轻松地说出来。

“是啊,工作了一天。辛苦了。不过说实话,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是你去主持。”进藤ヒカル嘟起嘴表示不满。

“还在说这个啊。”塔矢アキラ浅浅叹到。自从接受了这份工作,就经常听到进藤ヒカル的“抱怨”。

“怎么看你也是不适合那种需要给人亲近感的工作。”

“真是失礼。”

“说起亲和力的话,我比你更有优势。”

“不过要是说准确度的话……”

“又拿这个来说明。”进藤ヒカル不耐烦地把话抢了过去,“我做大盘讲解的好评率可是很高的。真搞不懂棋院的人在想什么!竟然没有考虑过我,而且居然你会答应这个要花很多时间在上面的普及节目……你要是因为这个而输掉关键的对局我可是……啊啊,真搞不懂。” 如果说进藤ヒカル有那么一点点嫉妒的话,也只是最初的反应,那种不甘心的心情也早烟消云散。

塔矢アキラ笑笑,任凭进藤ヒカル“胡言乱语”。当然进藤ヒカル所担心的不是没有道理。即便电视节目主要还是西乡九段和电视台的策划小组在忙,终归是自己负责的部分也是要亲自去做。塔矢アキラ也不清楚自己会做这份工作多久,而责任感驱使自己每次都全力以赴。相对,打谱、研讨时间的减少也是不争的事实。

“……你每次都说‘没问题’,这才有问题。”

“是么?”

对塔矢アキラ漫不经心的回答,进藤ヒカル紧紧皱起眉头,重重叹口气。

心里明白,进藤ヒカル在认真地关心自己。嘴上却没法坦诚地说出这种心情,最多只是“谢谢”而已。无法坦诚面对的心情又何止这些……

“……”

进藤ヒカル还想说什么,却被服务生打断。鸡腿肉、马铃薯和时令蔬菜组合起来,看起来不温不火的汤咖喱带着咖喱特有的香辛味道刺激着感官,觉得肚子一下子饿了。

“看起来真不错。是吧,塔矢?”进藤ヒカル笑了起来,“我开动了。”

对食物美味的期待所流露出的自然的笑容,一瞬间让塔矢アキラ觉得太耀眼了,即使相交这么多年,仍旧觉得耀眼。

“我开动了。”

无法否认,那笑容是进藤ヒカル的“武器”,虽然本人或许并没有意识到。那种坦然地笑容和直率的态度到底迷倒了多少人?或许能够从近几年围棋推广会的活动现场,逐渐增加的年轻女性棋友的数量来推断,毕竟每逢进藤ヒカル的讲解现场总会响起女性的尖叫声。所谓“棋坛偶像”么?当然,进藤ヒカル本身就给人阳光、健康、充满活力的感觉,这也是让人喜欢的一大原因……

塔矢アキラ一边吃饭一边胡思乱想,最终也无法给自己答案,不过“那种太过直率的笑容自己可露不出来”的想法倒是越来越鲜明了。

“……住么了?味道不好?”进藤ヒカル突然问道,嘴里还有没来得及咽下的食物发出含糊不清的词语。

“没什么?”反而被问得塔矢アキラ莫名其妙。

“看你一副皱起眉头的表情。”

“啊——”大概是刚刚自己想的太多,不自觉皱起眉来了吧,“没什么。我在想事情。”

“吃饭的时候只想着吃饭就好了。”

“说得也是,”笑一下,“这个味道很好。”

进藤ヒカル没有再说什么,把自己碗里的那份芦笋夹到塔矢アキラ的餐盘上。意思很明显“给你吃”。

轻声说着:“我不客气了。”

进藤ヒカル是不是讨厌芦笋塔矢アキラ没有确认过,而自己喜欢芦笋进藤ヒカル确是相当清楚。一起吃饭的时候若是碰上附加芦笋的菜,进藤ヒカル总是会像今天这样把芦笋让给塔矢アキラ。塔矢アキラ从最初觉得莫名其妙,也渐渐变得习以为常起来。

如果只是芦笋倒也不用放在心上,正因为进藤ヒカル所传递过来的不单单是表面的东西,塔矢アキラ才无法坦然以对。不是经常会听到“把喜欢的东西留给重要的人”,“因为是重要的人才会想要给他喜欢的东西”等等这些说法么?对塔矢アキラ来讲如果自己不是太过迟钝的话,进藤ヒカル那边表达的内容心里早已是明明白白。

曾经反思,也许是两年前,也许是五年前,记不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与进藤ヒカル的关系即便还有着很多“针锋相对”的成分,却也在不断的接触和冲撞中变得柔和起来,与进藤ヒカル交谈的内容围绕着围棋一点点的向其他领域扩张出去,相处越来越自然,也越来越令人舒服起来。不过也没有到世人说的“亲友”的程度,因为彼此从未推心置腹地谈过私事,大概、或许不知如何才能说出口吧。甚至,有时会觉得彼此间的关系就仿佛处于一种特意营造的美好的背景下,不去碰、不去摸、甚至不去看,那如同充气过头,随时都会爆炸的气球一般的感情,只求眼前的平和。假如能有“破釜沉舟”的勇气,也不会是今日这种“莫名”的关系。塔矢アキラ正是这般认真地想。

“你还真是喜欢辣的呐。”看着吃着满头汗的进藤ヒカル,塔矢アキラ有点自言自语地说。光看进藤ヒカル碗里咖喱的颜色就觉得很辣,刚刚吃的芦笋也沾满辣味。“好像最近你也迷上‘能吃的辣油’了吧?”

“嗯,”应了一声,“你要不要也尝试一下?挺不错的。”

“不。谢谢。我想说,不能只吃辣油也要好好吃菜才行。”

进藤ヒカル突然“噗”地笑出声来说,“你和我妈说一样的话。”顿了顿,想起来接着说,“理纱也这么说过。”

听到提起的人名,愣了一下。“……雨宫——理纱么?”见进藤ヒカル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塔矢アキラ下午才和西乡九段讨论过今后一个月节目的大致方向时,提到了女流棋士近期战绩较优的几名,其中就有雨宫五段。像是以前,塔矢アキラ几乎不会去关心女流棋士的情况。自己自从参与到制作这档节目开始,渐渐也对业界内各种情报萌生兴趣,视野也比以前拓展了。

不过再这之前塔矢アキラ就听说过雨宫理纱这个名字,无疑是从进藤ヒカル那里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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